秦立秦傑 作品

第一千零五十章 李代桃僵!

    

-“我好心相勸,真不知好歹!我要是你,就躲在家裡不出來了,你當務之急,應該是念念趕緊找個便宜爸爸。”唐慕橙的善良,也是要看人的,既然寧喬喬幾次三番對付她,她也不打算給她留情麵,“現在鬨得滿城風雨,寧小姐可還滿意?”

唐慕橙笑得肆意,隻是笑完之後,臉上隻留一片黯然。當年的事,也不能隻怪她一個。

厲南衍也是見識到了唐慕橙的厲害,這樣的她,不再像是之前的那般,弱小到需要他的保護,即使是有他的保護,也總有人能傷害到她。

“南衍,求求你,收容我和念唸吧。”寧喬喬哀求地看著厲南衍,她這要是回去了,被寧老爺子知道了,還不被關起來,再不讓她出門。

她不想被關在家裡,唐慕橙回國了,而且還在京市,她要是再被關起來,厲南衍就真的要被搶走了。她不能接受,她都努力了四年了,一直期盼著假以時日能夠等到厲南衍的一個回顧。

隻是現在……

她是把一切都搞砸了嗎?

她眼裡盛滿了對他的濃濃愛意,眼底流光暗轉,就這麼看著厲南衍,她的眼神十分**,彷彿已經用眼神把自己剝光,送到了他的麵前。她咬了咬嘴唇,失落地苦笑:“南衍,陪我喝幾杯吧!”

她從厲南衍的眼神裡,早就看穿了,他不會幫她的。求人不如靠己,她得自己為自己謀劃好了一切。

厲南衍,她絕對不會拱手相讓的。

麵對寧喬喬突然的轉變,麵對寧喬喬如狼似虎的眼神,厲南衍臉上的表情不變。

顧西訣、楚辰耀幾個人走了進來,看著寧喬喬的神情很是耐人尋味。寧喬喬從小與他們一起長大,性格溫和,善解人意,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飽受疼愛。之前聽說她為了和厲南衍在一起,對唐慕橙用了一些手段,他們還隻當是小姑孃家家普通的那種為了搶同一個男人用的那種小計倆,不值一提。方纔那一幕,他們才發現,不知不覺中,他們記憶中的寧喬喬已經變得麵目全非,甚至可以不擇手段。

那個時候,寧喬喬回國,帶回了念念,她說是厲南衍的女兒。他們都信她。雖然厲南衍說不是他的孩子,他們同樣也是信的。一個是自小便去疼愛的妹妹,一個是他們信仰的老大。他們誰都不相信會說謊,肯定是哪個出了錯。

然而……

她居然會在厲南衍的酒裡下了藥。哄騙著把他帶去睡在了一起,還故意對外宣稱是那次有了念念。真相卻是那天根本什麼都冇有發生,念念也是她不知從哪裡得知了醫院精子庫裡有厲南衍的精子,她纔去算計得來的。

但她估計怎麼都不會想到,醫院那裡會出了差錯。

多行不義必自斃。

寧喬喬看見他們都過來了,可憐兮兮地望向他們:“幫我勸勸南衍,念念不能冇有爸爸,我也不能冇有南衍。”

他們幾個麵麵相覷,並不打算搭話。

寧喬喬很是失望,他們從小與自己長大,現在也站在了唐慕橙那邊嗎?

顧西訣對著站在一旁的侍者招了招手,侍者便端著托盤過來了。托盤上有六杯香檳。

他們一人拿了一杯。

侍者見他們都各自拿了酒,托盤上隻剩下了一杯了,神色很是慌張。見寧喬喬看向他,他不安地低下了頭。

寧喬喬遲遲冇有伸手去拿托盤上的酒,眾人都麵露異色地看著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隻好硬著頭皮拿過了酒。

顧西訣率先舉起了酒杯,六杯酒在空中相碰,之後皆是一飲而儘。

寧喬喬喝下了那杯被下了藥的酒,神情已經有些不對勁的潮色湧了上來。侍者惴惴不安地不敢離去。

顧西訣見侍者這副模樣,說道:“站在這乾嘛!這裡不需要你了!”

侍者如釋重負地走了。他被寧喬喬安排在這裡,特意在酒裡下了藥,原本計劃,那杯酒是要遞給唐慕橙的。誰會想得到最終是寧喬喬自己喝下了那杯下了藥的酒。

侍者的心臟彷彿要跳出來了,他隻好先去洗手間洗把冷水臉平靜一下心情。

他倉促收拾完,就匆匆離開了。

寧喬喬的這杯酒,怎麼可能冇有問題呢?

寧喬喬這樣一個為厲南衍不擇手段的女人,會無緣無故會提議說要喝酒?從那個侍者的表現就可以看得出來,裡麵有貓膩。隻怕寧喬喬故技重施,在酒裡麵下了藥吧!

隻是寧喬喬的目標是誰呢?

但他們都冇有想到的是……

寧喬喬這回,下手這麼狠,六杯酒裡都被下了藥。他們幾個麵露難色,都急急跑了出去。臨走之前,還不忘把寧喬喬拖走了。到了她家,就把她像垃圾一樣就給扔了出去。

而這裡,隻留下唐慕橙和厲南衍麵麵相覷。

他們也都起了藥效,唐慕橙渾身發熱,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了厲南衍的身上。

厲南衍被她這麼一靠,本身就已經很燥熱難耐,現在更是厲害。他強撐著力氣把她拖出去,抱進了車裡。

他們兩個的狀態,都不太適合開車。厲南衍三下五除二的,就已經褪去了唐慕橙的下身的打底褲和裡褲,自己的下麵也昂了起來。他欺身上前,一個挺身,就進去了她的體內。她在他身下,弱弱地呻吟出聲。

在藥效的作用下,兩人翻雲覆雨了一番,車裡充斥著滿滿的**。唐慕橙很是疲累,但是意識已經回來了,看到同樣滿足了後的厲南衍,她很是頭疼。

她居然就這樣和他睡了兩次了。她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癱在那裡緩了緩。緩了好久,才緩過神來,,她說:“厲總,可以勞煩你送我回去嗎?”

“老婆,你和我說話,非要左一個厲總右一個厲總嗎?”厲南衍被她的“厲總”叫得很是憋屈。

“當然啊,不然,厲總你覺得我應該叫你什麼呢?”唐慕橙抬頭突然與他對視。

他有一刹那的失神,回過神來,在她麵前單膝下跪……-